如果诗歌和音乐彼此可以协调。

【北美组】Gadfly(完)

*NC-17预警!


1.


詹姆斯奥夫斯在安全屋的附近发现了少量的血迹。而他放在阳台的花盆也栽倒在门庭前的灌木丛里。


他想是哪一个没有张着眼睛的人,在这天还要给他惹麻烦,难道他们的家长没告诉过他们,不要轻易的去爬一个特工的家么。他悄悄摸上身后的勃朗宁,然后从另一个更隐秘的角落翻身爬进安全屋。


他的百合窗户被扯碎了,白色的窗帘成片状倒在地板上。地板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血摊,彻底毁了他新装上的红木地板和一个他从非洲带回来的地毯。


他转头看向厨房,有一个人横趴在地上,旁边是半干的血液。他举着枪,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发现这个人已经不出所料的成了一具尸体。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更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枪,然后不发出一点声音的靠近在亮着灯光的客厅。


他的客厅遭受到了跟地板和地毯一样的待遇,到处都是一滩一滩的血迹。红木茶几上的几本经济学人被挥到了茶几的下面,上面只剩下几卷乱缠的绷带纱布和被血迹抹得一团糟的茶几玻璃面。


孟天穿着半湿的衣服,捂着他的腹部,半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他的枪半抵在他的另外一只手上,那只手捂着腹部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使得他一只手被红色浸湿得像在打翻番茄酱的罐子里一样。


他的柯尔特枪虚对着詹姆斯,黑色的弹夹衬得他的脸色异常的惨白。


詹姆斯把勃朗宁收回来,“孟天,你最好解释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出现在我的安全屋里面,为什么我的厨房横着一个尸体,还有你身上的...”他指了指孟天脸上的淤青和腹部的伤口。


孟天握着枪支的手颓然的摔下来,砸在地板上。他想冲詹姆斯嗤笑一声,结果这个动作牵扯到他腹部的伤口,让他眉团紧蹙瑟缩成一团。


詹姆斯叹了口气,走到他的身边,拉开他痛得捂不住微微颤抖的手,然后拿着纱布缓慢而有力的捂住他腹部的伤口。


孟天摸到了詹姆斯的手臂,感觉到他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他咕囔一声,没有力气地缓缓滑落进他的怀里。


詹姆斯半抱着他,那一头毛绒绒的金色头毛就戳在他的下巴上。詹姆斯能感觉到孟天身体的高温和他半湿的衣衫。他小心翼翼的绕过孟天的手臂帮他捂住伤口,另一只手臂环住孟天的肩膀。詹姆斯打算再过一会儿,等孟天差不多进入一个稳定的状态就把他拖上床。这人已经没力气再说什么别的,只能昏迷着倒在他怀里。这才是让詹姆斯最担心的。


“你最好活着给我解释这一切。”詹姆斯靠着他的头顶,喃喃的说道。


2.


上次他们不欢而散还是九个月以前的会议上。这位CIA优秀外勤员工把一叠资料摔在他的面前,质问他这位无论级位还是权限都比自己高的高管。


詹姆斯冷静的瞥了他一眼,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才开口说话。


“黑石楠行动已经结束了,无论是行动小组还是这个计划本身。”


“那你怎么解释他们的人突然出现在我们的交易场上,并且杀死了两个训练有素的特工?”


“我无可奉告。”


孟天看着他,被他这句不远不近的话搪塞得脸涨得通红。于是他转身的时候把詹姆斯的门甩得从外面都可以听见。


詹姆斯得感谢他还没气得拆了自己的办公室房门,毕竟这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红桃实木,雕着他最喜欢的棱形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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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孟天是在腹部一阵阵间歇的疼痛中醒来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被缠上了一层层的绷带,但是他能感觉到那创口依旧如同火焰燃烧一般疼痛。他现在感觉自己极度缺水,口干舌燥,这大概要归咎到他身上两层的棉被和毛毯。


他习惯性的扫视房间一周之后,感觉到跟之前詹姆斯的那栋安全屋不一样。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看来詹姆斯带着他开车离开上一栋安全屋的时候还不忘好心给他来针镇定剂。


詹姆斯这个时候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水,上面插着一个吸管。


他撑着自己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恐怕连一个杯子都拿不动。于是他自暴自弃的捂住詹姆斯的双手,然后就着上面插着的一根吸管,飞快的让杯子里的水触到了杯底。接下来,就是要解决自己和这人的问题。


“我以为你会待在安全屋里,而不是开着车带着伤患穿越小半个加拿大。”他把自己靠在床头的位置,闭着眼睛说道。


“我还没失去理智,带着一个腹部有差不多两英寸长伤口的人穿越小半个加拿大。清理掉那具尸体就花了我大半天的功夫。”


“那看来你还没有像我们的英国朋友说的那样,智商都被岁月吃掉了。”


“你如果伤口不疼了,那你就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倒在我的安全屋里。”詹姆斯打断了孟天的偏离谈话,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给孟天造成了不小的压迫感。


“说得好像我特别乐意失血倒在你家地板上一样。”孟天嗤笑一声,詹姆斯都快忘了当他想要变得烦人的时候,他会有多烦人。


孟天反射性的就要把事情的起承转合告诉他,但是他还记得任务没结束,詹姆斯知道得越多,他的安全就越没有保证。他安全屋厨房的那具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的孟天无法相信自己的能力,最起码他想让詹姆斯活着回到洛杉矶。


于是他翻个身,捂着自己的伤口再不说一词。


詹姆斯便没再逼他,虽然知道他十有八九加了夸张的戏剧成分在,但是疼痛是真实存在的,这让詹姆斯变得比以往更加紧张。


他在床边坐下,扒开孟天的捂着伤口的手,看到绷带被渗出的血液染红。他握住孟天骨节分明的双手,两人指缝相连的地方都能感觉到有湿热的血液。


詹姆斯的怒气一下子涌上来,为他疼得蜷缩在床上的身体,为他不肯说出真相的迟疑。


“算了,你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詹姆斯扒开白色的绷带,小声的埋头说道。同时,等到怒气已经随着时间的过去戛然而止的时候,一个念头环绕在詹姆斯的脑海,那个躺在他厨房地板的尸体很有可能不是冲着孟天来的,他是冲着自己过来的。那么孟天带着只被简单处理过的伤口就急匆匆得到消息赶过来就显得顺利成章了,但是他是被谁弄伤的?他又是怎么得到詹姆斯的安全屋会有埋伏的?


这些问题如果詹姆斯能够搞清楚,他就离真相更近一步了。


4.


傍晚的时候,孟天疲惫不堪的身体在断断续续睡了超过18个小时之后,慢慢的感觉到体能回升的迹象。他自从高中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假期结束之后,再也没有睡过像这次这个时长。


现在他的胃感觉到空空如也。


厨房里的水炉和暖水壶都放出轰隆的气声。被加拿大冻得硬邦邦的窗户在遇到厨房温热的空气时化作了层层的水汽,覆盖在窗户的里层,从这里望到窗户的外面,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房子周围的被雪覆盖着的山丘和昏沉的深蓝色天空。


詹姆斯穿着他的白衬衫和深卡其色的裤子,外面罩着一件格格不入的粉蓝色的围裙。他扫了一眼还捂着腹部的孟天,手里的锅铲都没有放下来,“你现在可以把枪放下来了,CIA的特工同志。”


孟天放下了手中的枪,犹豫片刻,还是带上了保险栓放在流理台上。他失血有点多,此刻昏昏沉沉,甚至都没发现是詹姆斯已经帮他拉开了椅子。


他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言不发的吃着肉酱芝士通心粉。


这样的沉默于他,于詹姆斯都是久别重逢。在长久的重复中,在一次次的短暂相聚和长久离别之后,他们坐在桌子的两端,看着彼此握着刀叉的手,沉默无言。这样无声的默契就像老式电影里的换胶片流程一样,泛善可陈却又避而不及。


孟天不打算好好跟詹姆斯谈一谈,尤其是那人身上还穿着他们以前在厨房胡搞的时候,孟天赤裸着身体穿过的围裙的时候。



5.


詹姆斯只感觉到他们的谈话注定今天是要泡汤了。当他站在孟天的房间里,拿出自己一连串的问题的时候。那人的嘴唇已经带着欲望的星火,像要燃烧一片草原那样吻在詹姆斯的皮肤上。


詹姆斯如何能拒绝他,尤其是那双蓝眼睛被自己吻得水汽朦胧的时候。


他侧着进入孟天的身体里,动作缓慢而又磨人,逼着身下的人哼着气声。他停留在孟天身体的上方,等一阵战栗过去,才握住对方的手腕,吻过他的脖颈,缓慢而又悠长的动起来。孟天受不住詹姆斯这延长到极致的温柔,他难耐的咬住詹姆斯的手掌,詹姆斯顾忌他伤口的体贴让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颤动,同时也是心理上的。


在疼痛和快感交织的绵长的高潮中,詹姆斯吻上他的眼睛,舌尖尝到了被逼出来的苦涩的泪水的味道。


入夜,詹姆斯在漆黑的房间里面抱紧了怀里早已昏昏睡去的人。他们总归还是要面对彼此的,即使夹杂着诸多的困难。到那时詹姆斯再去提醒他,已经受伤的情况下就不要舍命去追一个职业特工或者杀手,不要再打麻药之后还要勉力端枪,因为那样除了造成间歇性震颤之外,没有任何瞄准的可能。


他总会用行动来提醒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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