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诗歌和音乐彼此可以协调。

【北美组】Never marry for license(闪婚梗)

Notes:毫无科学逻辑的闪婚文,标题改自一篇TSN同人文Never marry for money。主旨就是北美组怎么搞到一起(梗什么的从詹总那里借的,感谢总裁,这段时间头脑已经有点要爆炸了。

仅供自萌用,跟现实没什么必要联系。



1.

身为美利坚合众国一条浪里来,浪里去的蓝眼睛大鱼,孟天觉得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生活完全跟快乐没有任何联系。


电视台里的领导把他从一个陕西遍布黄土的乡村,马不停蹄派到了新疆的火盆吐鲁番。中间的间隔时间甚至还不够他去趟新加坡跟前任男朋友好好道个别。


是的,能歌善舞、吐槽和笑话能力都在普通水准之上的美利坚国民,在难受的工作挣扎之余,还要应付被失恋带给他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失落感。


最后前任男朋友和他还是想要圆满的给这段感情画个句号,于是孟天从两千多公里外请了一个周五的假期,跑到新加坡来,跟彼此好好的道个别。


出于本能,孟天其实不是很想见他。毕竟去见一个刚跟你提出“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对彼此更好一些”的人,对于一个有着强烈自我保护机制的孟天来说,实在有些困难。


但是出于对这段认真感情的尊重,孟天还是如约去了酒店。


他们之间没有狗血的三角恋和劈腿。只是常人的感情没有抵抗得住时间流逝带来的新鲜感消失和长期的无法见面。他比孟天清醒,于是他先提了出来。


“Wiley,你其实人很好。只是现在的我不喜欢你了。”


孟天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看着对方的眼睛,坦诚的说,“Josh,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我现在还是很想把你扔到窗户外。”


背过这段感情的那一刻,孟天知道自己走出这个酒店的门之后,他们将不会再有任何关系,连圣诞节也不会有朋友间的寒暄。于是他挺直了背,像以往任何一段没有成功的感情一样,只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


他认认真真的投入了感情,结果却还是不尽如人意。这个事实让孟天感觉更加糟糕了。


*


孟天几乎从酒店离开的那一刻就被新加坡夜晚瑟瑟的寒风吹个透心凉。


天边是皎洁的明月,微微露出它灰白色的侧脸。他恍惚之间,仿佛是走在灰色的马路人行道上的一个影子,飘在一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他不知道一个人运气不顺,怎么可以每一件事情都不顺利。


他裹了裹身上的抓绒外套。他是绝对不会想跟他的前任男朋友在一间酒店里面住的,不是一间都不行!


于是他招了一辆出租车,载他到最近的一个酒店。虽然四季酒店价格不菲,但是他今天太累了,而他的工资还能够让他承担这个价格,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走进去,开了房间。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困倦得要把酒店里的柔和灯光当成冬天昏暗发黄的煤气圈,在雾一般的黑夜里,透着丝丝的暖意。


他打开房门,眯着眼睛,准备摸索到床边的时候,头部传来一阵疼痛,他便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在酒店毛绒绒的地毯上。


哦,这触感可真像我姐姐肯塔基家里的那只姜黄色的大猫。


这是孟天彻底陷入黑暗前最后的想法。


*


第二天一早,孟天的头就仿佛是宿醉一般,带着强烈的痛感。不过鉴于他这几天过得堪比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头疼一点也不稀奇。


他浑身上下几乎一丝不挂,这一点也不稀奇。他是个成年人,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但他还是想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他那堪比海豚音一般的声音会让他从这个超脱的梦境里面醒过来。


他房间里唯一能让他尖叫的就是一个身高比他还高,穿着皱皱巴巴的衬衫的男人正坐在酒店的桌子前面,正对着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电话。男人的眉头跟他现在穿的衬衫一样,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孟天的手伸向床头,准备摸到什么怪兽的血盆大口,然后他就可以从容不迫的从四季酒店醒过来,赶上他那该死的飞机。


然而他没摸到什么超自然生物,也没摸到他的钥匙和手机。

他摸到了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他颤颤巍巍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带着钻石,设计考究的对戒。就连盒子的包装的方式都跟他在婚礼上见到的牧师手里的那个黑色盒子差不多。


他现在只想骂人。


*


詹姆斯奥夫斯是一名来自加拿大的投资人,鉴于他父亲本身就是某个基金的创始人和某个医疗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他能走上这条路,简直就是众望所归的职业选择。


然而,在他那段年少轻狂,肆意挥霍的时间里,他还是做了不少让人瞠目结舌的决定。


比如远渡重洋来到中国,成了一个排不上号的演员。又比如顶着一个奇怪的发型上了一个更加奇怪的相亲节目。


电视台的人都对他很热情,但他还是记得有个蓝眼睛的外国人对他不冷不热。毕竟在一个全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的国家里,发现一个白皮肤金头发的外国人,还是会令人印象深刻。


何况,这蓝眼睛的金发外国人还有张不错的脸蛋。


不过,他很快也就没把这件事情发在心上,毕竟作为嘉宾,他也就客串了不到三期。


但是他现在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事情了,因为这个蓝眼睛、金头发、白皮肤的人正坐在床上,一丝不挂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


孟天很快被甩了一脸的衣服,因为在他吼找出任何问题之前。对方已经一脸复杂的看着他的脸,再顺着身子的流畅的线条,一路无阻的看到了他的腰部。


孟天希望让时间停在这里,这样他就可以遮住脸,再也面对这个尴尬的情况。


眼前的男人非常不幸的很眼熟,大概是他们电视台以前的一个嘉宾。


一个高大帅气多金的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西服,走在哪里都是最吸引人眼球的不二利器。


孟天对他印象深刻,大概是因为除了他的多金有型之外,他们还多了点私人恩怨的事务,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孟天捂脸想到,还能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么。


这简直太糟糕了。如今他的床上多出一个比他还要高上五公分的男人,一对儿方形盒子和结婚用的戒指。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个熟人。这简直太糟糕了,比他被光着身子派去亚马逊抓鱼还要糟糕。


不一会儿,詹姆斯的口袋响了,一个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奥夫斯先生!您大概已经知道了,您在新加坡结婚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董事会。”


鉴于她的声音已经要接近尖叫,但是听得出来还是非常理智,以至于孟天毫不费力的就抓住那个关键词“结婚”。


詹姆斯握着电话,眼睛瞥了一眼孟天,转过去盯着天花板,好像那里突然脱离了地球的引力长出一片花来似的。


“什么?”孟天从床上弹起来大声问道。


“是奥夫斯太太在说话么?鉴于你们是在新加坡结的婚,有一些具体的法律程序和细节还是要回国细细讨论。”她现在听起来是完全冷静的了,“我帮你们两个定了最近的一班飞回来的航班,你们可以现在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孟天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詹姆斯,他那引以为傲的伶俐的口齿此刻就像打了结的绳子一样。


詹姆斯在似乎是在经过一番挣扎之后,已经恢复了理智,他对孟天淡定的说“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我也一样。现在我们先去机场,回去再说。”


孟天刚想要开口问他,是怎么帮他订的机票。


詹姆斯便轻飘飘丢给他一张纸。


孟天拿着那张夹在金色绒布壳里面的铜版纸,上面还有他和“詹姆斯奥夫斯”的护照号码。孟天整个人都被上面的三个花体单词“Certificate Of Marriage”弄得不好了。


*


詹姆斯的助理,一个踩着高跟鞋的身材娇小的女性过来再机场的闸口接他们,孟天才发现那个在电话里冷静到不能再冷静的女性竟是个这么可爱的女生。


孟天下意识的要躲开他们,自己回到公寓去。


没想到詹姆斯那可爱的女助理的力气堪比赫拉克勒斯,孟天被她边拖着,边听到她嘀嘀咕咕的说道“别给我添乱了,董事会现在可把詹姆斯盯得死死的。”


于是他们便提着箱子往詹姆斯的公寓走,其中一只箱子还是孟天给他搬上去的,毕竟你不能让一个女生拎一个快到她腰的箱子。


詹姆斯本来是在楼梯口等他,当他看到孟天一个人气喘吁吁地拎着一个半人高的箱子之后,便走下楼。


孟天基本上累得有点虚脱,便半靠着墙边。见到詹姆斯,他忍不住埋怨道,我还以为这里会冒出个搬行李的男助理之类的。


詹姆斯走下来没有说话,他挑了挑眉毛,一边一手拎着行李,一边歪着头看孟天。


孟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刚要后退,詹姆斯的另一只手便覆上了他的腰。


孟天被他这个几乎可以算是亲密的动作弄得有点脸红。


在詹姆斯的帮助下,他们两个人加一个箱子蹒跚的终于走上了楼。


*


孟天几乎是摸到床单的一瞬间就倒下去了。他几乎都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睡着了,还是纯粹的就是晕过去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紫红色,从靠近房子的一侧过渡到天边的深蓝。透过窗子看出去,这样的傍晚的景色像是会出现在四月庭院繁茂的肯塔基州的树丛里,出现在秋天餐桌上的葡萄的色泽里。


他的肚子空空如也,一阵饥饿感涌上来,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是一周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詹姆斯的房子真的很大,他绕了一圈才找到厨房。还好詹姆斯虽然是个黄金单身汉,但是厨具和原材料都还算齐全。


孟天看到詹姆士冰箱里,有一个格子整整齐齐的放着鸡蛋,那种整个人都不好的感觉又出现出现了。


他把冰箱里的一块肉切成肉丁,又把胡萝卜切成一个个的小方块,最后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把青绿色的豌豆和鸡蛋倒进去。最后,他找不到普通的食用油,只能用一小瓶棕色的橄榄油代替。


他的炒饭做好的时候,詹姆斯刚从外边跑完步回来。


孟天对他老实的说道,“我没有你家的钥匙,所以我只能先用你家的饭菜来填饱肚子。”


詹姆斯扭了一瓶矿泉水,对他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


“我不想你有认为我会是个小偷的可能。”


詹姆斯看着他,孟天交错着一双又长又直的腿,靠在厨房的门前对他说话,没有任何避讳的看着他的眼睛。詹姆斯注意到他的腿不像一般的男生一样,是橄榄藤一般块状的肌肉,而是流线型,这让孟天整个人像一尾游在珊瑚丛中蓝眼睛的鱼。


“我知道。”詹姆斯深深的看他一眼,对他说道。


孟天转过身子,去厨房里把另外一盘炒饭递给詹姆斯。詹姆斯伸手接过盘子礼貌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我没在里面放毒药。”孟天对着詹姆斯的炒饭补充了一句说道。


詹姆斯没去在意他说话的方式,只是坐在沙发上翘起长腿,端着着白色瓷盘吃了一口炒饭。他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味道还不错,便向孟天竖起了大拇指。


孟天被他这个赞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发现这是詹姆斯在这鸡飞狗跳的一天里第一次发自内心露出一个笑容,于是不知不觉之中他自己便也觉得心轻松了起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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